古DNA揭示腓尼基人令人惊讶的遗传祖先

腓尼基文明在地中海地区繁荣发展了1000多年。

这是在如今突尼斯的腓尼基贸易城市迦太基发现的公元前三世纪或二世纪的死亡面具。图片来源:Peter Horree/Alamy

根据4月23日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一项研究1,这个发明了早期字母表的古代中东文明广泛传播了其文化,但并未传播其DNA。

腓尼基文明形成于3000多年前,以今黎巴嫩为中心,随后扩展到地中海沿岸。中东的腓尼基城邦最终被其他民族征服,但这种文化在西部地区继续繁荣发展 - 最著名的就是位于今突尼斯的迦太基,直到公元前146年被毁。

腓尼基城邦共享语言 - 使用一种后来发展成为希腊语和拉丁语字母的字母表记录 - 以及宗教习俗和海上贸易经济。许多研究人员推测,这些城邦的居民也共享与该文化中东起源相关的祖先。

为了研究这段历史,德国莱比锡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人口遗传学家Harald Ringbauer及其同事分析了来自中东、欧洲和北非腓尼基考古遗址约200人遗骸的DNA。

祖先之谜
令Ringbauer感到惊讶的是,地中海腓尼基文化据点的居民(也被称为迦太基人)与古代中东人没有共同的祖先,即使是与腓尼基人及其迦南祖先有关的遗址的居民也是如此。

但迦太基人的基因组也并不总是与其他当地人群(如撒丁岛和伊维萨岛居民)的基因组相似。相反,迦太基人具有类似于古希腊和西西里岛居民的祖先特征。随着时间推移,北非血统逐渐融入其中 - 这反映了迦太基在公元前500年后的兴起。

Ringbauer表示,这种独特的祖先混合可能是由于腓尼基据点之间贸易维持的"地中海航道"带来的不同人群的定期流动所致。该研究发现了在不同考古遗址发现的有血缘关系的个体,包括一对可能是表兄弟的人,一个来自北非,一个来自西西里岛。

Ringbauer说,在中东腓尼基城邦衰落后,来自该地区的祖先可能与"地中海航道"失去了联系。

阿联酋阿布扎比哈利法大学的遗传学家Pierre Zalloua对迦太基人缺乏中东血统并不感到惊讶。他说:"腓尼基人是一个融合和同化的文化。他们在航行到的地方定居。"

Ringbauer想知道为什么不同的地中海人民会采用腓尼基文化,而不是坚持他们现有的习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脱节?"他想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腓尼基文化就像一个可以被他人采用的特许经营权?这个问题要留给考古学家来回答。"

doi: https://doi.org/10.1038/d41586-025-01283-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