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DNA Studies Question a 65 kya Arrival of Humans in Sahul

萨赫尔大陆架

https://doi.org/10.1002/arco.70002

摘要

最近的研究报告提供了证据，表明所有非洲以外的人类群体在5万年前之后都存在尼安德特人基因渗入。在此，我们追踪这一发现对萨赫尔大陆架历史的影响。如果这一说法正确，那么携带尼安德特人DNA的萨赫尔祖先人群必定是在这个日期之后到达的。这些数据不支持声称人类在6.5万年前就已存在于该大陆的观点。

现已确定，所有非洲以外的现代解剖学人类（AMH）基因组中携带约2%的尼安德特人DNA（Tagore和Akey 2025）。此外，丹尼索瓦人血统在东南亚以及澳大利亚和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原住民人群中广泛存在，其比例相似（2%–5%）（Peyrégne等人2024；Tagore和Akey 2025）。然而，由于缺乏相反证据，人们假设这些人群中没有来自直立人（Malaspinas等人2016）或吕宋人或弗洛雷斯人的显著混血（Teixeira等人2021）。

最近在Nature（Sümer等人2025）和Science（Iasi等人2024）上发表的两项不同研究提供了实质性证据，表明尼安德特人与现代人之间只发生过一次杂交，这次杂交发生在欧洲，时间约在43.5千年前至51.5千年前之间，即现代人离开非洲之后。由于萨赫尔大陆架的具有尼安德特人DNA的原住民（萨赫尔人）可能是在其祖先向东迁徙时获得了丹尼索瓦人的遗传基因，因此这些现代人中的丹尼索瓦人基因渗入很可能在时间上受到尼安德特人基因渗入的限制。在其他地方，Jacobs等人（2019）确认了涉及萨赫尔现代人的两次丹尼索瓦人基因渗入，较早的一次发生在46千年前。

如果如人们所声称的，中国在70千年前以前就已被现代人殖民（例如，Liu等人2015），澳大利亚则在65千年前（Clarkson等人2017），那么这些地区最早的殖民者一定是不携带尼安德特人DNA的人类，而这些人后来灭绝了，没有在现代人群中留下任何可识别的遗传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独特的考古遗迹。

具体到萨赫尔大陆架，现代原住民人群是否反映了早期和晚期现代解剖学人类到达的基因渗入，取决于不同的情景。例如，如果早期群体的基因贡献非常小，那么很可能是无法检测到的（参见如Prüfer等人2021）。如果情况相反，贡献显著，那么基因渗入可能通过萨赫尔人与其他非洲以外现代解剖学人类人群相比，尼安德特人祖先成分的稀释而被检测出来。

但正如Mallick等人（2016）所主张的，萨赫尔人"并不具有源自早期现代人类扩散的实质性祖先成分；相反，他们的现代人类祖先与其他非非洲人群来源一致。"

另一种解释是澳大利亚和中国的第一批现代解剖学人类到达时间不会比约5万年前早太多。越来越多的考古和基因证据支持这一观点（但见下文）。关于中国存在超过7万年前的现代解剖学人类化石的说法，在那些化石被直接测年的情况下已经站不住脚（例如，Michel等人2016；Sun等人2021），而不是通过与其所包含的沉积物的关联，这些情况下沉积物和化石可能随时间发生了移位（参见O'Connell等人2018的例子）。

有两个可能的例外是老挝的Tam Pà Ling洞穴遗址（Freidline等人2023），那里被鉴定为现代解剖学人类的个体化石似乎是从其他地方被带入洞穴的，以及苏门答腊的Lida Ajer，那里有两颗被归属于智人的化石牙齿，其年代被定为MIS 4期（7.4-6万年前）（Westaway等人2017）。

O'Connell等人（2018）建议应谨慎对待这两组数据。对于Lida Ajer，现有的最新数据（Louys等人2022；Albers等人2024；Louys个人通信，2025年3月）对此说法提供了有限支持，同时表明洞穴遗址的扰动性质和测年倒置使得当前的解释存在不确定性。普遍认为应该直接对Lida Ajer的现代解剖学人类牙齿进行测年。

如果没有这些声明，东南亚数据不再为现代解剖学人类在约5万年前之前的存在提供可靠证据，无论是在东南亚还是更远的萨赫尔大陆架，那里对于人类在约6.5万年前占据的论点仅依赖于北领地的一个考古遗址Madjedbebe（Clarkson等人2017）。这项研究受到了关于其考古学、地貌学、测年和遗传背景的详细批评（O'Connell等人2018及补充资料；另见Williams等人2021），这些问题在发掘报告详细公布之前不会得到解决。

早在100万至200万年前，古老的原始人类就已抵达东亚并广泛分布，现今在多个东南亚岛屿地区都有记录（详情参见O'Connell等人2018）。虽然菲律宾的H. luzonensis（吕宋人）和弗洛勒斯岛的H. floresiensis（弗洛勒斯人）的分布可能暗示他们具有航海能力，但这种分布更可能反映了偶然的迁移，正如其他大型哺乳动物所经历的那样（Bellwood 2017）。在弗洛勒斯岛，H. floresiensis很可能是由H. erectus（直立人）演化而来（Kaifu等人2024），而在Liang Bua遗址发现的骨骼遗骸和工具的年代在19万至5万年前之间（Sutikna等人2016）。这一巧合的终止日期很可能反映了现代人类到来后的竞争性排斥（Kaifu等人2024）。

古老原始人类向东扩散的进程很可能被南部的弗洛勒斯岛、北部的苏拉威西岛和萨胡尔大陆之间的水域障碍所阻止。可行的路线，无论是北线经由苏拉威西岛到达西新几内亚，还是南线沿努沙登加拉群岛从爪哇到达帝汶岛和萨胡尔大陆架，都需要跨越多个延伸水域，距离长达约90公里。

据知只有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类（AMH）成功克服了这一障碍。虽然Pagani等人（2016）提出萨胡尔地区可能存在早于主要走出非洲浪潮的现代人类血统，但这一说法在其他地方未得到重复验证，并且大多被遗传学家所质疑（例如，Mallick等人2016；Malaspinas等人2016；Bergström等人2021；Mondal等人2024）。即使这一幽灵族群曾经存在，它也不是萨胡尔地区土著人类的祖先，因为所有现代后裔都拥有与其他非非洲现代人类群体相当比例的尼安德特人DNA。

尽管如此，其他萨胡尔考古证据在某种程度上仍与遗传证据不符，表明尼安德特人在欧洲的基因渗入与抵达萨胡尔之间几乎没有时间差。除了Madjedbebe遗址外，已知最古老的萨胡尔遗址的年代在95.4%概率下集中在约4.3万至5.4万年前（图1）。这些日期与H. floresiensis的消失（Kaifu等人2024）、萨胡尔人群最早的丹尼索瓦人基因渗入时间（Jacobs等人2019）以及新几内亚和澳大利亚人群在5万年前的分离时间（Taufik等人2022）相吻合。这些事件很可能都发生在现代人类抵达萨胡尔后不久。

**图1在图像查看器中打开PowerPoint**古老萨赫尔遗址在95.4%概率下的年代范围，显示了Madjedbebe遗址的极端位置。这里排除了三个现在被澳大利亚考古学家大部分否定的遗址：Nauwalabila、Jinmium和Moyjil。数据来源为Summerhayes等人（2010）；David等人（2011）；Clarkson等人（2017）；Wood等人（2016）；Veth等人（2017）；Maloney等人（2018）；Norman等人（2022）；McDonald等人（2018）；Veth等人（2019）；Hamm等人（2016）。

此外，在新几内亚以西的Waigeo岛上的Mololo洞穴最近进行的发掘工作（Gaffney等人2024）提供了一个树脂制品的AMS年代测定结果，为51.1 ± 2.7千年前，在95.4%概率下校准为48.62→55千年前，其上限超出了IntCal20校准曲线。同样，来自苏拉威西的Oktaviana等人（2024）声称发现了世界上最古老的叙事性洞穴艺术，年代为51.2千年前。这些发现支持了通过北线进入萨赫尔大陆的殖民路线，与南线形成对比，尤其是在帝汶岛的研究至今未能找到早于约44千年前的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类（AMH）证据（Kealy等人2020；Shipton等人2024）。

这里的一个重要启示与其说是关于时间和路线，不如说是关于行为变化。在从约5万年前开始的一个狭窄时间窗口内，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类开始了取代古老原始人类并占据欧洲和亚洲各种环境的过程。这涉及行为上的根本性创新，例如，欧洲中石器时代向晚石器时代的技术转变，反映深刻社会和智力发展的伟大洞穴艺术的发展，磨制、抛光和其他工艺工具及装饰品的出现，等等。

超越欧亚大陆，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类占据了此前没有任何人类居住的大陆，使用新型海洋技术到达萨赫尔大陆，这种技术似乎运送了大量早期殖民者。与早期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类在欧洲内部移动相比，这种迁移的明显速度反映了萨赫尔数据为全球图景带来的异常之一，也带来了开发和测试假设来解释这些现象的挑战。我们意识到该地区过去人类群体的基因互动将比这里描述的更为复杂。尽管如此，虽然未来的萨赫尔发现可能包括早于5万年前的遗址，但人类在6.5万年前或更早到达萨赫尔的说法目前缺乏类似的全球规模的佐证。

Gemini 总结:

尼安德特人基因与人类迁徙历史

最近的研究表明，所有非洲以外的现代人祖先在大约 5 万年前都曾与尼安德特人有过基因交流。这一发现对萨赫尔（Sahul，即澳大利亚和新几内亚）的人类定居历史产生了重要影响。如果萨赫尔的早期居民携带尼安德特人基因，那么他们不可能在 5 万年前到达该地区，这与之前认为的 6.5 万年前甚至更早的人类存在证据相悖。

亚洲早期人类定居时间的新视角

过去关于中国和澳大利亚在 7 万年前甚至 6.5 万年前就有人类存在的说法，现在面临着挑战。新的直接测年证据显示，许多早期遗址的年代被高估了。例如，中国的一些早期人类化石在直接测年后，其年代都比之前认为的要晚。虽然老挝的塔姆帕林和苏门答腊的利达阿杰可能存在例外，但这些证据仍有待进一步证实。

萨赫尔地区的人类抵达时间与路线

目前，考古和遗传学证据倾向于支持萨赫尔地区的人类抵达时间不早于 5 万年前。除了备受争议的马杰德贝贝遗址，萨赫尔地区最古老的考古遗址大多集中在 4.3 万至 5.4 万年前。这与尼安德特人基因渗入的时间、丹尼索瓦人基因渗入的早期阶段以及新几内亚和澳大利亚人群的分化时间相吻合。

最近在怀吉奥岛莫洛洛洞穴发现的 5.11 万年前的文物，以及苏拉威西岛上 5.12 万年前的洞穴艺术，都为人类通过北部路线进入萨赫尔提供了支持。相比之下，南部路线（例如帝汶岛）的研究目前尚未发现早于 4.4 万年前的人类证据。

行为创新与全球扩散

大约在 5 万年前，现代人开始了一系列的行为创新，包括石器技术的进步、复杂的洞穴艺术和精美工具的制作。这些创新使得他们能够成功取代古人类，并扩散到包括萨赫尔在内的全球各地。值得注意的是，现代人通过先进的海洋技术，以惊人的速度抵达了萨赫尔，这与早期人类在欧洲内部的缓慢移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结论

尽管未来的考古发现可能会揭示早于 5 万年前的萨赫尔遗址，但目前关于人类在 6.5 万年前或更早抵达萨赫尔的说法，缺乏在全球范围内与之相符的考古和遗传学证据。现有证据更倾向于支持一次相对较晚，且与尼安德特人基因渗入时间吻合的迁徙事件。

notion 总结:

本页面总结了最近的DNA研究对人类何时到达萨赫尔大陆架(Sahul，即现今澳大利亚和新几内亚所在的古代陆地)的传统观点提出了质疑。主要内容包括：

• 最近的研究表明所有非洲以外的人类群体都存在尼安德特人基因渗入，这种渗入发生在约5万年前。
• 如果萨赫尔原住民携带尼安德特人DNA，那么他们的祖先人群必定是在尼安德特人与现代人混血之后(约5万年前)才到达萨赫尔。
• 这一发现与传统观点(人类在6.5万年前就已到达萨赫尔)相矛盾。
• 目前对人类早期到达(6.5万年前)的唯一考古证据来自澳大利亚北领地的Madjedbebe遗址，但该遗址的研究存在争议。
• 大多数萨赫尔遗址的年代集中在4.3-5.4万年前，与遗传学证据吻合。
• 现代人类可能在约5万年前短时间内迅速扩张到欧亚大陆各地，并首次成功跨越水域障碍抵达萨赫尔。